撇下少年,獨一針根據模糊的記憶,沿著溪水往東走,可就她這小胳膊小腿的身體,本身體質就不行,之前還又是被掐又是被扔進水裏淹過一遍,沒多久就廢了。
她一屁股坐在溪邊,就著溪水洗了把臉,看著清澈見底的溪水中遊來遊去的小魚小蝦,不由揉了揉肚子。
她餓了。
看看身後茂密的森林,憑她現在的情況,別說進森林找食物,不被當成食物吃掉就不錯了,放棄。
“瑪德。”獨一針蹭了蹭臉上的水,感受著自己手腳無力,虛弱的隻剩下喘粗氣的身體,一時之間對著溪水裏的魚蝦也是束手無策。
在獨一針目光緊緊盯著溪麵,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的時候,忽然溪麵傳來‘噗咚’一聲,點點溪水濺起,驚擾了獨一針的思緒。
獨一針順著水麵看過去,隻剩點點漣漪隨波**漾,她沒有動,而是耐心的緊緊盯著。果然,沒一會兒,濺起水花的始作俑者便又露出了水麵。
一隻手掌大小的小金魚,有些像獨一針原來世界金魚中的名品:十二紅尾蝶。金魚通體雪白,隻大大的如花瓣的尾巴以及背脊鰭和腹鰭是橘紅色的,跳出水的時候,在陽光照射下甩頭擺尾,竟給人晶瑩剔透之美,端的是造物主的神奇。
隻不過在獨一針這種典型審美缺失的人眼睛中,看到的卻不是美景美物,而是……不造金魚好不好吃啊?
小金魚似乎是察覺到了岸上某人**裸的充滿食欲的目光,一抖身子忙跳回溪邊躲到了小小的石塊兒後麵。
獨一針翻了個白眼,這也就是遇到了她這個現在連動都成問題的,不然換個人來,這隻傻魚早不知道投胎幾回了。
原來那小小的金魚雖然將小身子躲到了石塊後麵,可是大大的魚尾還是隨著水流在外飄**著,溪水清澈,一眼便能看到它。
獨一針的吐槽還沒吐完,那小金魚便晃晃悠悠的從石塊後麵鑽了出來,擺擺尾巴再一次從溪水中露出頭來,眨巴著燈泡大眼看向岸上的獨一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