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一針睜開眼睛,看著麵前這個快要把下巴仰到天上去,眼珠子能看到腳後跟的家夥,淡淡的笑了笑,道:“不出診。”
出診一詞雖然沒有人聽過,不過卻能猜出是什麽意思。
仆人回頭看了管家一眼,見管家一臉冷漠,連忙回過頭來,豎起眼珠子,指著獨一針的鼻子喊道:“大膽!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!”
獨一針托著下巴靠在桌前,滿臉好奇的看著他們,道:“哦,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在和誰家的狗說話。”
仆人一愣,隨即惱羞成怒,眼看著便要上前掀翻獨一針的桌子,卻見獨一針一副不急不滿地樣子,在他動手前說道:“手斷了,我可不管。”
說著,直起身子來,看樣子像是再給仆人讓地方,給他發揮的空間。
仆人雖是個普通人,可背靠北陽王府,在外麵還沒吃過這樣的虧,擼起袖子,一把抓住獨一針的桌子,抬手便掀。
與此同時,管家的聲音響起,“住手!”
可惜管家說晚了,仆人的力氣已經用了出來,所有人都看到仆人露出的胳膊因為用力而青筋直蹦,可桌子卻紋絲未動。
開玩笑,滄·小叮當·饕餮樓主·伐拿出來的東西,能是隨隨便便的什麽阿貓阿狗就能掀起來的嗎?
獨一針一臉無辜的看向那個憋紅了臉的仆人,攤攤小手,“不是我不讓你掀的哦。”是你自己沒掀動。
仆人還要動手,管家一巴掌拍了過去,拍的仆人一踉蹌,差點把腦袋磕在桌子上,“放肆!”
仆人連忙站好,低著頭推到一邊,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。
獨一針看著這一幕,目露嫌惡,演技這麽差,簡直浪費時間。
管家露出一個禮貌又不失身份的笑來,對獨一針說道:“姑娘不是堯昌港的人吧。”
獨一針無聊的點點頭,朝滄伐一伸手,“小童,我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