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金魚經常神出鬼沒,對於獨一針來說,它的定位很模糊。
在她剛剛重生於這個世界的時候,是它給了她活下去的機會——一條奇怪的魚,到現在獨一針也不知道那條魚是什麽。
它跟在自己身邊,除了她沒有人看得到她,它總是傻乎乎的好像聽不懂她說話,可她卻很喜歡和它說話,上輩子自言自語的話這輩子都對著這隻傻魚說了。
即使後來有了滄·小叮當·伐,獨一針還是喜歡單獨和它說一些想說的話。
小金魚總是失蹤,然後在她睡醒睜開的眼睛的時候,像隻貓科動物一樣盤著大尾巴睡在她的頭頂上方。
她不知道它是什麽品種的妖獸,不知道它的品階,不知道它的來曆,不知道……她可以說對它絲毫不了解,可獨一針對它卻莫名的信任,甚至帶著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寵溺。
在滄伐和小金魚之間選擇,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小金魚。
所以,她沒有將它的存在告訴任何人,即使是滄伐。
夜半,獨一針看著在自己眼前轉來轉去的小金魚,心中嘀咕:你丫再這麽胡作非為下去,早晚被人看出來。
其實她看的出來,剛才滄伐已經對她有所懷疑了。
小金魚的隱身能力到底能到什麽程度,她不知道,滄伐修為到達了什麽層次。她也不知道,這讓她有些拿不定注意。
想了半天,隻能算了,反正她也不能把小金魚趕走,看滄伐那樣子,應該是看不到小金魚,暫時先這樣吧。
獨一針難得逃避了一下,將這件事扔到腦後,好好休息,準備明日進入秘境。
……
一大清早,眾人拿著包裹,帶著武器,神色各異的出現在的前院校武場上,宋越親手搬著一塊巴掌大的黑色石頭跟在樊嶽身後,石頭上有著神秘的灰色花紋,別人看不懂,獨一針卻在看到的瞬間瞳孔一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