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公子,沈大姑娘腹中胎兒,很可能保不住了啊。”
大夫顫抖著喉嚨,沙啞出聲,生怕因為這句話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。
賀斯年整個人瞬間就僵在了原地,臉色亦是跟著變得僵硬,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已經年過花甲的老大夫,“你,說什麽?腹中胎兒?”
這個消息讓賀斯年如遭五雷轟頂,頭皮發麻。
沈卿姒什麽時候懷孕了?懷的是誰的孩子?難道是孟祁離的?在這之前,她是險些嫁給孟祁離的。
那大夫見賀斯年竟然完全不知情,整個人也是瞬間愣住了,一時間,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收場了。
“公子,大姑娘已經有兩個月身孕了,此次想必是遭到了重擊,已然有了流產先兆。”
大夫不敢有絲毫隱瞞,趕忙開口一一如實交代。
“那你還不趕快醫治,無論如何都要盡最大努力將腹中胎兒保住,如果必須取舍,務必保證大人性命安全。”
賀斯年來不及去多想,也來不及去思考這其中的來龍去脈,立馬急聲吩咐道。
“老夫這就替大姑娘針灸,另外,老夫立馬開一副藥方,請公子趕緊派人去抓藥回來煎煮好給大姑娘服下。”
老大夫不敢怠慢,顫抖著聲音說著,說完就立馬寫了一副藥方遞給賀斯年,賀斯年拿著藥方打開門,遞給門口的丫鬟,讓她趕緊去抓藥。
自己則重新關上門,站在門口,看著大夫正在針灸的沈卿姒,思緒萬千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沈卿姒竟然懷孕了,而且看來,應當是沒有人知道她懷孕的事情,鎮國公府知道嗎?孩子的父親是誰?為何她明明有了身孕鎮國公府卻遲遲不見有嫁娶動靜?
太多的問題,一一浮了上來,可是如今沈卿姒昏迷不醒,他首先要考慮的是這件事情萬不能讓旁人知道了,眼前的大夫也必要讓他守口如瓶,在沈卿姒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之前,他都要替她保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