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辭遊身著一件玄色鑲金邊的華服,手裏拿著一把折扇,即便隻是靜靜的立在那裏,也是豐姿奇秀,神韻獨超,給人一種高貴清華之感。
好巧不巧,在她看著謝辭遊的時候,他也正好看向她這邊,兩人目光相撞,隻見他一雙眼眸像是浸在水中的碧玉一般澄澈,多情又淡薄。
沈卿姒許久不曾有過如此心悸之感,隻覺得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內心雖然泛起了漣漪,麵上卻仍舊不動聲色,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沈雲嫿,輕聲喚到:“雲嫿,回來了。”
沈雲嫿回來坐下的時候仍舊心有不甘,喝了一口酒方才冷靜了些許。
“長姐,我真的要尋個機會好好去教訓一番世子和二姐,不然我絕對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沈卿姒隻是淡淡地笑著,“善惡終有報,你在這裏為他們生氣不值當。”
說完端著酒杯的手抬起來,目光不經意往對麵掃去,不見謝辭遊的身影,便又迫不及待地要去尋。
“長姐說得也是,善惡終有報,不是不報,是時候未到,我倒要看看,二姐嫁過去到底能過得多好。”
沈雲嫿忿忿不平地說著,沈卿姒淡淡笑著,道:“終歸是搶的別人的東西,上不得台麵。”
“姑娘,謝公子來了。”
兩人正說著,留霜冷不丁地在她耳畔壓著聲音提醒道。
沈卿姒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抬眼望去,謝辭遊已經立在了自己麵前,麵帶笑意,一雙桃花眼襯得他愈發俊朗多情,但又於無意間流露出幾分精明。
“大姑娘,好久不見。”
謝辭遊笑臉盈盈地望著沈卿姒,一開口就嚇得沈卿姒手猛地一抖,酒了幾滴。
“謝家作為潁都的第一富商,在潁都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,我與謝小公子素未謀麵,何來好久不見一說?還望謝小公子莫要酒醉胡言,損了謝家聲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