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碰我。”
沈雲錦回頭狠狠地瞪了封氏一眼，收回目光，繼續跟沈卿姒磕頭。
“長姐，對不起，我錯了。”
額頭撞到地上，發出一聲悶響，沒幾下，她的額頭就破皮了，鮮血滴到地上，讓在場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，她們倒不是心疼沈雲錦，而是沒想到沈雲錦竟然會如此放下身段跟沈卿姒道歉。
沈卿姒背挺得筆直，目光薄涼地看著沈雲錦，沒有半分同情可言。
上一世，自己跪在她麵前苦苦哀求她不要傷害自己的孩子，她不是也沒有半點憐憫，亦是沒有顧及半分姐妹情誼嗎？
隻要一想到自己慘死地孩子，她就恨不得把沈雲錦碎屍萬段。
沈雲錦，這一跪，隻是代表著你的噩夢，剛剛開始而已。
“停下來吧。”
她終於是開口了，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。
沈雲錦隨即停下來，抬頭望向她，鮮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裏，模糊了她的視線，讓她覺得此時此刻眼中的沈卿姒似是染上了一層鮮血，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地厲鬼一般。
這個想法出現地時候，她渾身忍不住猛地一顫，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。
她從來沒想過那個粗枝大葉的沈卿姒會突然變得這麽恐怖？
強忍住自腳底升起來的寒意和恐懼，望著沈卿姒，“我不求你能原諒我，但是我求求你放過我娘親，她是被我攛掇地，你知道的，她不是個壞人。”
沈雲錦如今隻有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，尚且可以在老太君那裏留下一點好感，至少，她的人性還沒有泯滅到連親情都不顧的地步。
“我並沒有把你怎麽樣，你難道還不明白，現在這一切，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嗎？”
沈卿姒看著她，“睿王和世子殿下馬上就要到了，你想好了怎麽解釋嗎？你所做的一切，若不是因為有鎮國公府護著你，你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