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謝辭遊的說辭,沈卿姒有些驚訝,回首望著他,再次重新打量眼前的人。
上次在古刹被他撞見,他那麽聰明,自然就可以分析出其中緣由了。
本來以為他會借此來要挾自己,卻遲遲不見他行動,沈卿姒本就詫異,如今聽到他這番話,更是驚訝不已。
“怎麽,被我給感動到了?既然如此,那就嫁給我可好?”
謝辭遊說話越來越不著邊際,聽得沈卿姒立馬收回目光,幽幽回了一句:“謝公子的風流潁都誰人不知,那麽多姑娘為你著迷為你瘋狂,我便算了,公子知道我素來受不得感情上的委屈。”
她話裏有話,對於謝辭遊的風流韻事,早已經傳遍了潁都十街九巷,她是斷然不會嫁給他的。
“本公子願意為了你改邪歸正,再不沾染半點桃花可否?”
謝辭遊看著沈卿姒的眼睛忽然變得認真嚴肅起來,隻是沈卿姒沒有看到,權當他是戲謔之言了。
“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,公子就莫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。”
她一次次拒絕得明顯,可是偏偏謝辭遊就是不服輸的性子,越挫越勇。
“那我就再努努力,讓你心甘情願地嫁給我。”
謝辭遊對於要娶沈卿姒這件事情好像是鐵了心,不管沈卿姒如何拒絕,他都不為所動,亦是沒有半點挫敗之感。
沈卿姒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,攏了攏身上的披風,岔開了話題,“謝家世代從商,我倒是好奇,謝公子是如何做到在商業上毫無造詣的?”
謝家經營的商鋪種類繁多,其中以布行、酒樓最為有名,傳說謝家的祖先就是以賣布發家的。
人活在世,樣樣離不開衣食住行,隻要是占了這其中一樣,都足以賺得盆滿缽滿。
上一世所有人都認為謝家小公子謝辭遊不學無術,風流成性,遲早要葬送謝家的基業,卻不知整個謝家都是謝辭遊撐著,他麵上毫無建樹,實則早已經將觸角伸到了各個行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