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你入選三花,總知規矩,卻不想,你嘴皮子伶俐,倒是在我麵前無所顧忌起來。”溫悅婉的求助老夫人看在眼裏,盯著溫清瑤嗬斥。
老夫人沉沉的臉上,眼神陰陰,她看向溫清瑤的眼睛沒有一絲對晚輩的感情,反倒都是對溫清瑤的厭惡,她看著溫清瑤那一張臉,那一雙眼睛,像極了她的母親,而不管是溫清瑤還是明星晴,她們的一顰一笑,皆源於公爵夫人。
公爵夫人是老夫人最厭惡之人,連同著厭惡別冠上明氏之人,如此一看,便也知曉為何老夫人總是偏心二房,為何總是打壓明氏,討厭溫清怡,一切都是年輕時的恩怨。
溫清瑤沒空閑了解她們的恩怨,也沒有興趣去追尋她對自己與整個明氏厭惡的莫名原因,溫清瑤如今隻想回去,睡個好覺。
“祖母,清瑤所說不過是心中所想,並不是不尊重祖母,且今日我同三妹妹都有了去處,本是皆大歡喜之事,祖母又何必在好日子追究清瑤的不懂事呢?”
溫清瑤稍稍耐著性子同老夫人言說,但老夫人明顯不滿意,她指著溫嬤嬤,“你還是張狂,是否覺得如今自己已經是貴人,我這老婆子便懲罰你不得?”
溫清瑤冷笑,眼眸抬起之時,冷峻漠然,眼裏皆是對老夫人的嘲諷,“祖母明明白白的想要罰我,又何必尋費時尋聽起來可笑的理由,直接罰我便是,否則,也顯得虛偽了些。”
“你!”老夫人拍響身側的桌麵,指著溫清瑤,“你當我不敢罰你?”
溫清瑤直直的站著,同之對視,“你自然是敢罰我,可今日你若是罰我,明日京城便能傳出消息,您因偏袒二房,因三妹妹隻得側妃遷怒於我,到時候不知是京中人看完您的笑話後,您又如何同皇後娘娘交代。”
“混賬東西!”老夫人起身,氣得顫抖,從未有人敢在她麵前這般的囂張,即便是身為宰相的溫彧,心中有委屈亦是會隱忍,可如今溫清瑤卻敢這般跋扈,也不知她在哪兒借的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