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彧吩咐了溫清瑤幾聲,本想回去,卻有明氏的人匆匆前來傳話,“老爺,夫人醒了,手上疼得厲害,請老爺過去看看。”
溫彧一愣,溫清瑤看著先回了話,“爹爹又不是大夫,過去了有何用?”
那傳話的丫頭被溫清瑤這麽一說,倒還算伶俐,回道,“夫人的手被割了好大一口子,夫人看著心裏害怕,還請老爺過去安危安慰夫人吧。”
原本,溫清瑤不知道明氏這般遭溫彧嫌棄,為何還能好好的做她的夫人,今日一看,明氏雖然人老珠黃,但心思不簡單,在溫彧麵前,她總是能放低姿態,用女人的柔情去暖那顆冰冷的心。
雖低廉,但也不得不說,正中世間男子的下懷,看著自己父親的不忍拒絕的模樣,溫清瑤便知曉明氏這苦肉計用得極好。
溫彧正想開口去看看明氏,卻被溫清瑤挽住,溫清瑤笑著道,“爹爹,夫人適才惹了這麽些麻煩,爹爹這就過去,不就給府裏的人看笑話了麽?”
溫清瑤如何會讓明氏的算盤打起來,她挽著溫彧往外走,邊走邊道,“爹爹,清瑤從府裏請了一位花娘回星月樓,這花娘手藝不錯,清瑤見星月樓的花草有些落敗,還請爹爹過去看看,讓星月樓如同母親在時那般明媚可好?”
溫清瑤連哄帶求,那模樣真真可人,溫彧做父親的如何舍得拒絕。
且溫清瑤也說得對,遠蘭之事明眼人都知曉是如何,若是今日自己就這般過去了,難免讓明氏得意。
溫彧想著,便被溫清瑤拉回了星月樓,那傳話的侍女無奈,隻能趕緊前去還回話。
溫彧入了星月樓,溫清瑤便笑著與妍妍道,“花娘今日應該已經想好,將星月樓的花草弄成哪副模樣。清瑤聽不懂,正巧爹爹在,讓花娘前來說與爹爹聽。”
說完,溫清瑤笑著去看溫彧,“爹爹,那樣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