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間,相府眾人回到相府,溫清怡有心要與溫清瑤多說幾句虛假之話,溫清瑤卻不給她機會,冷冰冰的轉身就走。
溫清怡喪著一張臉,溫悅瑩看不得溫清瑤今日的風頭與她這般高傲的模樣,不由的又罵上一句,“做什麽高貴的模樣,是來氣死誰?”
溫悅婉輕輕拍了她的手,溫悅瑩看著自己姐姐的眼神不敢再說,瞥了一眼麵容戚戚的溫清怡,胃裏似翻江倒海,衝著溫清怡翻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白眼後,拉著自己的姐姐快步的離開。
溫悅瑩臨走前還不忘嘟囔一句,“一個囂張一個惡心。”
溫清怡聽在耳朵裏,怨毒在眼中慢慢聚攏,一旁的明氏伸手溫柔的拉著溫清怡往蘭亭閣走,溫清怡回神,知曉母親有話同她說。
蘭亭閣內,明氏帶著溫清怡入了內閣,溫清怡鼓著一張臉氣呼呼,看著明氏的背影,“娘親,怎麽的溫清瑤就像打不死似的,不管做什麽,她都能輕易的避過去。”
明氏麵向一整個架子的瓶瓶罐罐,這是她最寶貝之物,也是讓她能在相府所向披靡之根基。
明氏瞧著溫清怡氣急敗壞,細細挑選著架上之物,也耐心的安慰溫清怡,“怡兒,娘親與你說了多少次,生氣無用。”
溫清怡走近明氏,將頭搭在明氏的肩膀上,看著眼前的瓶瓶罐罐,“雖知她會死,但怡兒就是生氣,今日所有的風頭都在她身上,這可如何是好?”
溫清怡用撒嬌的口氣,磨著她娘親,“娘親,這一時半會兒的,她也死不掉,瞧著尚書夫人對她有些歡喜,若是百花會她選上了,那怡兒真真是不服氣。”
明氏從架子上選出了一個碧色玉瓶,握在手心,回身拉著溫清怡入座,“她不會選上的,不僅不會選上,這一個月除了明日,她休想再去尚書府。”
溫清怡看向明氏手裏的玉瓶,明氏伸手遞給她,笑著道,“今日你的好姐姐為你擋了那滾燙的茶水,你自要給她送去上好的白玉膏。姑娘家,哪個不怕自己手上留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