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怡平日溫溫和和,忽然暴躁狠厲,讓眾人一驚。
溫清怡受不得眾人嫌棄,今日這般遭遇,在加上臉上的痛楚,不由在眾人麵前落下眼淚來。
由此,倒是讓人覺得格外的可憐。
溫清瑤被溫清怡推倒在地,手肘撐地之時擦破了袖子,妍妍一來到近處便看到手肘上的傷口,氣不打一處來,“二小姐,你怎麽惡人先告狀。”
妍妍的話,讓溫清怡貼身侍女雙芯尤為不滿,亦是指著溫清瑤道,“明就是大小姐讓二小姐塗了白玉膏才會引來黃蜂。”
妍妍不管了,扶起溫清瑤後怒道,“這白玉膏是從哪兒來?你們心中不知曉麽?”
妍妍這撒潑勁護得溫清瑤周全,雙芯還想反駁,便被溫清瑤給瞪了回去,溫清瑤扯住妍妍,“不可放肆。”
妍妍應下,溫清瑤走向尚書夫人,直直的跪在尚書夫人麵前,尚書夫人一驚,趕緊扶起溫清瑤,“這是作何?”
溫清瑤紅著一雙眼睛,“夫人,妹妹如今急需救治,還請夫人能快快請女醫來。”
尚書夫人心疼的看著溫清瑤,“你不必擔心,女醫很快來了。”
尚書夫人是何許人也,在後院多年,今日這一局,其他的小姐年紀小可能看不明白,但她卻看得清楚,隻怕今日溫清怡是自作自受。
溫清怡一直哭著,黃蜂因為婆子手中的火把不敢再靠近,而溫清瑤身邊卻依舊有蝴蝶飄飛。
蝴蝶不似黃蜂一般怕火把,它是貪暖之物,如今溫清瑤所站的地方溫度較高,因此便引來更多的蝴蝶。
一人是黃蜂對其虎視眈眈,一邊是引來無數的蝴蝶,如此對比,讓溫清怡向來偽善的臉滿是怨恨。
直到女醫前來,溫清怡才稍緩對溫清瑤的恨意,不斷的拜托女醫保住她的容顏。
女醫神情嚴肅,尚書夫人心中明了,此刻也備好了轎子,尚書夫人上前同溫清怡道,“怡兒,此處繁花開放,你且先行回府避避,女醫會跟著你回去,不必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