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元柔平日溫和柔弱,可在回嘴這方麵,博古通今,從她嘴裏出來的話不像是罵人,但卻實實在在的打了人的臉。
明錦苑說不過元柔,氣得憋紅了臉,溫清瑤在一旁淺笑,眸中投向元柔濃濃謝意,元柔淡定喝茶,好似不知自己得罪了人一般。
錢碧雲看不下去,坐在明錦苑身邊,“元妹妹一張好嘴巴,這樣的嘴兒若是去說書,定能讓京中眾人拍案叫絕,這般妹妹不僅有名了,也有些銀兩補貼家用不是,如此太傅也不必穿得如此素雅簡潔。”
錢碧雲此話不僅嘲諷了元柔,還侮辱了太傅,元柔臉色大變。
溫清瑤看在眼裏,太傅在京中是最為節儉之人,他所得俸祿大多都在救濟流民,自己的一件衣裳卻穿了許多年,可如此難得品質與善心,在錢碧雲眼中,卻如此不堪。
溫清瑤牽住元柔的手,笑著道,“太傅善舉,天下敬仰,聖上都主張人人效仿太傅,錢妹妹滿身金貴,想必戶部尚書極為疼愛妹妹。”
溫清瑤說著轉頭與元柔道,“元妹妹,可我怎麽聽說,每當有流民,戶部尚書總是最遲救濟,且比不得一般的官員。”溫清瑤皺眉,“元妹妹,我剛回京中,不知這是真是假?我瞧著錢妹妹一聲裝扮都可抵一般官員一年俸祿,尚書府財力著實雄厚呀。”
元柔未回,溫清瑤又看著錢碧雲,“錢妹妹不隻有這麽一套吧?這般多,也不知尚書老爺用了多少年的俸祿呀?”
溫清瑤點到為止,看著錢碧雲漸漸鐵青的臉,低頭冷笑,前世溫清瑤入宮不到五年,戶部尚書便因為貪汙下獄,滿門被抄,挑起此事的緣由,便是錢碧雲身上的裝扮,諫吏書寫的奏折,錢碧雲身上所戴所穿的每一樣皆是戶部尚書一條條罪證。
元柔針對明錦苑之話不過禮儀作風,溫清瑤與錢碧雲所說,卻涉及頗深,震得錢碧雲不敢在多嘴,安生了坐在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