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溫清瑤與溫清怡離去後,明氏被溫彧狠狠的摔在地上,溫彧眼中無半點感情,他眼神嗜血,明明是俊朗溫潤的宰相,如今在明氏麵前的溫彧,卻如同一個惡鬼。
明氏滿身的戰栗,她不敢抬頭,不敢去看溫彧眼中的無情與冷漠,她不敢低頭,隻怕一低頭,就會被溫彧抓著腦袋撞擊地麵。
明氏渾身忍不住的顫抖,她無助的抓著身邊的嫩草,她內心尤為害怕,溫彧對她動手,已然不是一次兩次,在外人看來清朗俊秀的溫彧,卻是後宅裏對夫人動手的暴戾之人。
溫彧一步一步的走向明氏,明氏不敢後退半步,隻因後退也會成為激怒溫彧的因素,溫彧眼中有淡淡的血絲,他看著明氏,嘴角抿著的冷漠,那絲冷漠如同明氏不過是陌生人一般。
明氏背後發涼,溫彧的腰間有一把短刀,是皇帝親自賞的聖物,溫彧拿下,握在手中把玩,言語冰冷陰森,“我多次警告你,你卻宛若未聞,你的體麵我事事成全,你卻總毀我歡喜之物,明子玉,你好得很!”
明氏抬頭,試圖辯解,可看著溫彧黑沉的臉,她喉嚨幹澀,說不出一句話,明氏眼淚無聲滑落,她不知自己為何愛著這麽一個惡鬼,當初的一見傾心,傾心的是那風度翩翩俊朗的少年郎,怎麽會是眼前這個動則打罵之人。
溫彧看著明氏的眼淚,眼中越發的厭煩,明氏望著他眼中的厭煩,心中對自己的厭惡更盛,她恨自己即便明知自己愛錯了人,卻依舊瘋狂的愛著。
溫彧彎腰,掐著明氏的脖子迫使她站起來,明氏喘著粗氣,溫彧寬掌收緊,看著明氏白皙的臉慢慢變得青紫,才緩緩鬆開,溫彧厭棄明氏,將她提溜到鯉魚池邊,甩在兩具白骨旁。
明氏伏在地麵,瘋狂的呼氣,如同一條剛到打撈上岸的魚,大口的呼吸,絕望的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