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口來來往往無數人,這人的臉皮可真是厚,就這麽毫不顧忌的撲向自己。
“成何體統”的話就在嘴.巴邊,但繞了幾圈,最終還是沒說出,一張嘴就變成了:“小心,別摔了!”
裴謝堂摟著他的脖子咯咯笑:“怕什麽,我武功好著呢!”
“這麽多人看著,快放手。”朱信之臉皮薄,已是被她如此膽大的行徑驚得紅了臉,柔柔的推開黏在身上的人,他輕咳一聲:“上車吧。”
他率先登上,回身伸出手給裴謝堂。
裴謝堂雙眸露出狡黠的笑意,知道他是害羞了,跟著也鑽進了馬車裏。車簾子還沒完全放下,她已等不及的黏上了他的胳膊,緊緊的拽著,顏如春花,笑得晃人的眼睛:“鳳秋,我方才一見到你就說想你,那你呢,你怎麽都不跟我說想我?”
“我沒想你。”朱信之拚命的咳嗽。
裴謝堂便轉頭看著前方趕車的孤鶩,揚聲說:“孤鶩,你家主子是不是總是這樣口不對心的?難為你們了。”
“三小姐,你就別為難我們王爺了。”孤鶩見著她也覺得高興,笑了起來:“你不在我們主子身前晃,我家主子那張臉都能擰得出水來。我們還在宜州的時候,除了我,那些部將瞧著王爺都沒一個敢靠近他的。”
“真的嗎?”裴謝堂便如偷了腥的貓兒,越發得意起來。
朱信之臉頰緋紅,悶聲沒說話,由著這兩人當著他的麵兒編排他。
這副羞惱的樣子也好看!
裴謝堂看著看著,忽覺朱信之白生生的臉龐像極了糯米圓子,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。她素來想了就去做,當即伸出頭去,在朱信之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。
她笑:“這是獎勵。”
“你別聽孤鶩胡說。”朱信之臉更紅,偷偷看了看外麵,見沒人注意到馬車,才輕聲說:“我那麽忙,哪有時間想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