籃子嗬嗬一笑:“表小姐放心,奴婢不告訴小姐。”
陳園園鬆了口氣,等她忙碌完畢後,才忐忑不安的回了閣樓。這一次,肚子爭氣,沒有再繼續鬧,她又神思疲憊,很快就睡著了。
黑暗中,裴謝堂的眼睛亮的發光。
第二天一早醒來,裴謝堂自然沒在**,她忙得很,上次惹怒了謝遺江後,她的早課時間比往日更長,為了能擠出時間來同朱信之見麵,自然隻能起的更早。等陳園園悠悠醒來時,方天畫戟功法她都舞了七八遍了。
陳園園見她不在身側,也跟著鬆了口氣,她生怕裴謝堂問起昨天的事情呢!
穿衣洗漱後,陳園園下了閣樓,籃子笑眯眯的給她端來早飯,陳園園見滿江庭裏果然沒人說起這件事,才覺得稍稍滿意了一些。
她還惦記著昨天見過的謝霏霏,知道二表姐同謝成陰之間有隔閡,想著要利用謝霏霏做點文章,爭取為自己贏得更多好處,當即就出門去拜訪謝霏霏。從滿江庭走到謝霏霏的院子,小半截的路上,不斷有人嘰嘰喳喳的說笑,見到她,就刻意壓低了聲音。
一開始,陳園園沒覺得有什麽,可漸漸的就不對味兒了。
怎麽一個個的眼神都是盯著她瞅呢?
剛走到謝霏霏的門前,她挨不住了,吩咐自己的婢女:“晴兒,她們在說什麽??”
“奴婢沒聽清。”晴兒一臉茫然。
陳園園煩躁的瞪著她:“沒聽清,你不知道去打聽一下呀!這腦袋笨得,你看看人家籃子,不用三小姐問什麽,她自己都先去摸清楚了。三小姐要什麽,一個眼神她也知道,你怎麽就不知道學著人家一點?”
晴兒低下頭:“是。奴婢這就去。”
一轉身,晴兒的眼睛裏卻寫滿了不以為意:這才剛來,小姐就愛拿她跟籃子相比,那小姐怎麽不跟三小姐比一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