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
長天連忙關上門,落荒而逃。
“站住!”剛一轉身,朱信之冷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:“還不給我滾進來!”
長天背對著兩人,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,緩緩的轉了過來:“王爺有何吩咐?”
“鬼鬼祟祟的,出了什麽事?”朱信之說著話,又扭頭對裴謝堂說了一句:“你不要再鬧了,再鬧,我把你丟到池塘裏喂鯉魚!”
長天側目。
王爺,說到要做到哦!
“王爺才舍不得呢!”裴謝堂不以為意。
“……”朱信之不自覺的放軟了聲音,咳了一下:“長天在呢,要說也得一會兒再說,讓他聽見了學了去,招惹什麽良家女子,那就是本王的罪過。”
長天表示很失望。
果然,對自家王爺就不該抱有什麽期待,謝三小姐啊,真是王爺的克星!王爺對誰都狠得起來的心腸,在謝三小姐跟前就沒硬過。嘖嘖,怪誰呢?還不是王爺自個兒!麵上總是不給好臉色,但內裏,幾乎是三小姐說什麽是什麽,能不寵上天嗎?隻是,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麽?
長天忍半天沒忍住,很八卦的開口:“王爺,三小姐又惹你生氣了?”
朱信之的臉刷地通紅。
裴謝堂從他背上爬下來,嘿嘿的瞅著朱信之笑,笑著笑著,還不懷好意的舔了舔自己的唇。
朱信之的臉紅得幾乎滴血,抬腳不輕不重的踹了踹她的鞋子,羞怒的瞪了裴謝堂一眼。
裴謝堂捂住嘴.巴,無聲的躬身蹲了下去,隻肩膀一抽一抽的,顯然方才的事情很是好玩,讓她想起來還覺得樂不可支。
她的眼睛落在書桌上的一隻花瓶上,那裏,幾朵不知名的小黃花正開得燦爛。
跟這個有關係?
長天的好奇心被撓得癢啊癢,巴巴的看著裴謝堂,盼著她說一說。
方才裴謝堂捧著這花進來時,朱信之正忙著寫奏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