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裏是兩萬兩銀子,還有五千兩銀子你做什麽用?”謝雲茂不服。
裴謝堂福了福身:“雲茂叔叔別急,成陰還沒給你算完。”
“方才成陰給你們算的這些,隻是名單的保密,還有試卷呢。雲茂叔叔的試卷肯定是不能用了,不然翻查出來,那文章就上不去台麵,一樣會被人質疑。咱們做事就講究個有頭有尾,不能半途而廢。所以啊,叔叔的文章要換掉。”
“叔叔的文筆不好的話,可能需要人代寫。這代寫就需要一筆費用,而且,找外人還有風險,說不定人家將來還會文章是他寫的,所以,這錢不能少。當然,咱們謝家裏有的是人才,在座的叔叔們肯定有人能寫出錦繡文章的,這筆錢,我就略了。”
“文章是寫好了,但要將文章送去替換掉叔叔的文章,又是個麻煩工作。”
“叔叔肯定知道,這科考的試卷都是封存在文科館的。要做這個事情,就要先去找文科館裏能做這事兒的人。尋常人不行,這人至少要是個管簿,這又是最關鍵的一環,管簿若要心機重,獅子大開口,管你要個五千兩都不算多。要是是個好人,兩千兩銀子說不定能成。”
“所以,成陰說要兩萬五千兩銀子,真的沒有誆騙老祖宗的意思。”裴謝堂很是承認的說著,回頭看向正廳裏的其他宗室:“各位宗親都是成陰的太爺,要麽就是叔叔伯伯,都是一心為了謝家的人,想來一定願意為了雲茂叔叔籌措這一筆錢的。成陰在此謝過,給各位宗親保證,這筆錢,成陰一定每一筆都用到實處!”
“老太爺,這事兒不妥當!”
她話音未落,立即就有個青年人開口反對這個提議:“先不說這事兒的風險大,就是這錢,我們也拿不出呀。”
“是啊,兩萬五千兩銀子,就是分到各府頭上都不少,我們那裏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