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信之心裏一鬆,麵上卻仿佛泰山壓頂,繃得緊緊的:“胡鬧!眼下事情如此之多,我如何能閉門謝客!”
他的一舉一動,就代表著在冉成林一案上他的最終立場,此時閉門謝客,豈不是告訴世人這事兒沒得商量?他從來不是裴黨,也不是任何一個黨派,今天能被喬嶽西誤會,改日也會被旁人誤會,他不願意跟這些黨爭的事情沾邊兒。
長天小心的看了他一眼:“王爺,您的確需要靜養。從宜州回來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過,您又不是鐵打的!”
“閉嘴。”朱信之淡淡的嗬斥。
長天不敢再說。
裴謝堂聽不下去了,一把捂住他的嘴.巴:“長天說得對,你該休息啦。”
“我若歇下了,事情該如何?”朱信之很是無奈的搖頭,有點含混不清的說。
裴謝堂瞪著他:“從現在開始,我說話你隻準點頭或搖頭,同不同意?”
“不……”朱信之無聲。
裴謝堂立即鬆開捂住他的手,當著大家的麵兒撲過去吻了他的唇,片刻抬起頭來瞧著他紅彤彤的脖子和臉頰:“答錯了,要受罰。”
這人害羞,當眾被吻還不得羞到地下去?
還真別說,朱信之睜著一雙眼睛,愣是一個字都沒敢回答。他怕她再吻他,丟了自己淮安王爺應有的威嚴和慎重,眼睛裏盡是警告。
裴謝堂卻不怕,笑盈盈的看著他:“知道怎麽做了嗎?”
朱信之點頭。
“乖。”裴謝堂得意了,抓住了朱信之的軟肋,她樂不可支:“王爺,朝廷裏是隻有你一個能辦事的官員嗎?”
當然不是!
朝中三省六部皆有很多能力不錯的大臣,像是丞相孟蜇平、中書令易之行、六部的幾個尚書和侍郎都是一等一的得力幹將。
朱信之想了想,點頭。
裴謝堂樂:“既然朝廷裏還有很多除了你之外能辦事的官員,你一天兩天不去,朝廷裏的天能塌下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