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丫頭!”謝沐元見出不來,也跟著動了怒: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都說了是你家小姐答應的,我來拿自己的東西,又關你什麽事!你再不讓開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你們別傻站著,將她給我推開,別擋著道!”
說著,果真有兩個壯漢上前,一人駕著籃子的一隻手一推,頓時將籃子推了個趔趄,一屁.股從台階上摔了下去。
好在霧兒和嫣兒都在,兩人急忙撲過去抱住了她,才免得栽個大跟頭。
裴謝堂眼眸一沉,到底是什麽一回事,她的滿江庭什麽時候輪到外人來囂張了?
“籃子!”她沉聲喝道:“這些人是怎麽一回事?”
“小姐來了!”
“小姐,你昨天去了哪裏?二姑媽來了,一來就說是你答應要將大夫人留下的東西都給她,帶了人進門就搶!”籃子見著她,立馬就找到了主心骨,一連串的說:“奴婢們無能,根本攔不住他們,他們人太多了。”
裴謝堂看見了。
就她院子裏這幾個身嬌體柔的丫頭,哪裏能攔得住囂張跋扈的謝沐元,更別說她還帶著這麽多人。
她點了點頭,正見兩個大漢將庫房裏裝著珠寶首飾的箱子搬了出來,當即往前一站,喝道:“東西放下!”
兩個大漢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身後,一時間猶豫不前。
籃子等不及,上前一把按住了箱子,逼得兩人不得不將擔子放下,往一邊退去,有點無措的看著身後:“夫人,這……”
兩人的身後站著的就是謝沐元,剛推開籃子,見她又撲了上來,她立即生氣的罵道:“你這賤婢,再敢攔著,看我不打死你!”
“你要打死我的丫頭,是不是該問問我這個主人?”裴謝堂知道她沒看見自己,冷著臉往前一步,似笑非笑的說:“二姑媽,這裏是謝家,不是你們陳家,俗話說,打狗還得看主人,你這樣越俎代庖的替我處置我的丫頭,是憑的哪門本事,又是尊的什麽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