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裴謝堂剛剛走開,季夫人就站起來,拉著謝依依的手給大家引薦,說起了同謝家的淵源,兩個孩子指腹為婚的事情來。大家不明就裏,都跟著恭喜季夫人呢。
籃子歎氣:“就怪當初咱們心眼兒少,沒把這婚約拿出來說,如今也不會如此劣勢。”
裴謝堂笑道:“總會有一兩個知情的吧?”
“還真有。”籃子眼睛一亮:“當時知道這婚約的,除了季夫人和咱們大夫人以外,還有兩個人,一個是綏國公的夫人王氏,一個是新明伯的妻子李氏。就是那邊的兩個。”說著,籃子抬手指了指旁邊不遠處兩個蹙著眉頭正在說話的人。
綏國公的妻子王氏今年四十歲,臉龐圓潤,看起來格外端莊,她已經做了祖母,比身邊的李氏看起來要穩重一些;李氏隻三十六歲,但年紀上倒是看不出什麽差別來。
籃子小聲告訴裴謝堂:“大夫人還在的時候,同季夫人,王夫人、李夫人感情最好,那時候,四位夫人經常一起出遊。小姐同溫少爺訂婚這件事,還在王夫人的唆使下定的。原本小姐該是綏國公府二少爺的未婚妻,可二少爺年長小姐太多,又已定親,王夫人這才作罷。李夫人沒有兒子,膝下有庶子,讓小姐下嫁並不妥當,其實論起關係來,咱們夫人同王夫人和李夫人的關係才是最好的。”
裴謝堂眼珠轉了轉,起身就走了過去。
走到王氏和李氏跟前,她盈盈福了福身:“兩位夫人好。”
“你是?”王氏和李氏停止了說話,不解地看向她。
裴謝堂笑著說:“兩位夫人不認得我啦?也是,自從我病了之後,這些年來都走不出府邸,兩位夫人沒有見過我很正常。我是成陰。”
“成陰?”王氏驚得手中的茶杯都掉了:“你能說話了?”
“成陰,你痊愈了?”李氏亦很是驚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