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句搞錯了就完事了?”李夫人還記恨著方才樊氏說自己的話呢,在一旁冷笑:“自家的女兒,自己趕著潑髒水,生怕女兒嫁出去沒人給你欺負了嗎?樊氏,你好歹毒的心腸,搶人婚約也就算了,還汙蔑女兒家的名聲!謝廷尉娶了你,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!”
“是啊,真是惡毒!”
“季氏,你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好親家!”
眾人一言一語,幾乎將樊氏和季氏都挖苦得抬不起頭來。季夫人惱怒地瞪了一眼樊氏,率先拂袖而去,竟是懶得再招呼樊氏了。
其他人也紛紛撇嘴,看不起樊氏的為人,跟著季夫人都走了。一時間,這後院就空空****地,隻剩下樊氏帶著丫頭,戰戰兢兢的和朱信之裴謝堂對視。
朱信之盯著樊氏看了好一會兒,忽然擺了擺手,讓樊氏先走。
樊氏如蒙大赦,飛一般地跑了。
等樊氏的身影消失無蹤,朱信之一回神,就對上了裴謝堂笑得彎成了一輪新月的眼眸,她笑聲大大的:“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!”
“我的玉佩就沒丟過。”朱信之冷冰冰地俯視著她:“是你動的手腳吧?”
他心中暗暗惱怒,早知道會被她拿了去,還會被人說成是她的野男人,他方才說什麽都不會過來,更不會同眼前這個麻煩的女人多說一個字的。跟這個人沾上關係,就準沒什麽好事情!
裴謝堂急忙搖頭:“我發誓,不是我拿的。”
是偷的。
這玉佩對朱信之有多重要,她還是知道的。這是每個皇子獨有的龍紋玉佩,皇子們自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,就擁有了這東西。這是一種權利的體現,將來等皇子有了封地,一旦需要用兵,而兵符又不在手邊,就可以憑著這個玉佩調動封地上的兵力。
所以,她料定朱信之發現丟了玉佩,一定會回來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