籃子被她推得跌倒在地,等回過頭來時,裴謝堂已經被家丁包圍了,推攘著往祠堂去了。此時,裴謝堂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,再也沒人注意她一個小丫頭,籃子哭著爬起來,摸了摸眼淚,一咬牙衝回了滿江庭。
裴謝堂的床鋪下果然有個玉佩,她沒怎麽細看,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,拿著就衝出了謝家。
今天的謝家很熱鬧。
裴謝堂被推攘著帶到祠堂,膝蓋又挨了一腳,人就被扭送在了祖宗靈位前。
樊氏指著列祖列宗的排位,聲色俱厲地數落裴謝堂:“謝成陰,當著列祖列宗的麵兒,你都給我交代清楚。你昨天到底去哪裏了?夜不歸宿,你到底是跟哪個無恥之徒廝混在一起,咱們謝家的臉麵真是都被你敗光了!”
“我在淮安王府。”裴謝堂試著掙紮了一下,掙脫不了。罷了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她老老實實地開口:“我受了傷,行動不便,王爺帶我回府醫治,耽誤了時辰,隻好留宿在王府。”
淮安王府?
她怎麽不說自己在皇宮?
四周前來圍觀的家丁奴婢個個捂著嘴.巴笑了起來,都覺得裴謝堂的話實在是太過荒唐。三小姐什麽德性啊,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,還想得到淮安王爺的垂青?
這是做的哪門子白日夢!
樊氏臉色扭曲,被裴謝堂氣到了一般:“還在滿嘴胡說,真是不見鞭子不落淚!來人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身側的謝依依壓了壓樊氏的手,上前一步站在裴謝堂跟前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裴謝堂,才說:“謝成陰,你真的在淮安王府?”
裴謝堂點了點頭。
謝依依的眉頭皺得死緊:“昨天在溫家我就問過你,你這一身衣服是哪裏來的,你滿江庭裏半個子兒都沒有,你沒錢買。不是買的,難道是從哪裏偷來的?”
“別人送的。”裴謝堂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