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對王爺說幾句重話就是以下犯上,那這畜生活著的時候,還總對王爺動手動腳呢!”黑衣人亦是牙尖嘴利:“王爺那時候並未說她以下犯上,看來,王爺對不同的人是不同的標準。心胸真是開闊!”
“至少,她沒有對我動過刀。”朱信之神色不變:“況且,她已經死了。”
“死了又怎樣!”黑衣人勃然大怒:“死了就能償還她的罪孽了嗎?周大人這樣一個好官,生生被她殺了,死得何其無辜!還有我東陸的百姓何其無辜,竟然就成了她討好外邦、投敵賣國的戰利品!多少良田美宅,都悄無聲息的進了她裴謝堂的腰包,又餓死了我東陸多少百姓!她吃飽喝足的時候,何曾想過我們!哼,這樣的人,天收了她隻是利息,不挫骨揚灰,就連地下的亡魂都不會覺得欣慰的!現世報,我們怎樣對她,都是她活該!”
朱信之沒有答話,用一種說不出的眼神盯著他,盯得他後背發涼。
黑衣人見他猶豫,便又勸道:“別的不說,就是王爺你自己,難道你就不恨她嗎?一個女人不知羞恥,還連累了王爺的聲名,王爺也是恨她的,對吧,不然,王爺你怎會親自監刑?”
裴謝堂聽得這話,目光一轉不轉的落在朱信之臉上。
這個答案,她也想聽。
可惜,她沒聽到。
“王爺,燒起來了!”孤鶩的目光落在後院,瞧見滾滾濃煙,不由驚呼了一聲。
原來這人這般廢話,是在拖時間!
裴謝堂心口一驚,直覺就想往裏麵衝。可有人動作比她快,裴謝堂隻覺得眼前黑影一閃,朱信之已經率先衝了進去。他帶來的部隊也是慌了,立即有人分開去尋水,有人將四個黑衣人團團包圍了起來。黑衣人不甘心被困,立即展開了殊死反擊。周圍的百姓也瞧見了熱鬧,紛紛湧了過來,這院子附近亂成了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