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成陰,你真是無法無天!”
平地一聲吼,將滿江庭都差點炸了,跟著謝遺江的吼聲抖了幾下。
朱信之從外麵走了進來,一看到眼前的場景,頓時就覺得奇怪。剛剛不是說謝遺江對三小姐的態度好了很多,又是送母親的嫁妝,又是搬院子的,怎麽去了一趟回來,整個人都變了?
他是滿心不解:“怎麽回事?”
“這是下官的家務事,不勞王爺費心!”謝遺江涼涼地對他拱了拱手,顯然對他還在這裏很是不滿。
朱信之的臉有些微紅,但他壓住了湧上來的不好意思,轉頭看向了裴謝堂:“是為了這簪子?”
“可不是?王爺不知道吧,我們謝家三小姐可能耐了,偷母親的嫁妝去變賣,再換成了銀子給自己買衣服買首飾,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”樊氏添油加醋地數落起來:“王爺不要被她外表淒淒慘慘的樣子騙了,將來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“偷的?”朱信之有一點蒙:“這是高行止送的呀!”
送的?不是說偷的嗎?
這話如果是從裴謝堂嘴巴裏出來,謝遺江恐怕不信,但這話是朱信之說的,他不由愣了愣。
“那是她騙王爺的!”樊氏見連朱信之都知道,一時心虛,當即出言反駁。
朱信之沉默了。
在這件事上,他是絕對相信謝成陰的。畢竟親眼見過了高行止對謝成陰的在意程度,再看看她枕頭邊那些昂貴的藥材,不過一件衣服首飾,高行止能送的怕是遠遠不止這個,而且送的時候,保證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
謝成陰聽著樊氏越來越離譜的話,臉色沉了下來,捏著手中的簪子,她出聲了:“姨母說是我偷的,我想請問姨母,證據呢?”
“府裏有人看見了。”樊氏挺直了腰背。
她早就料到這死丫頭一定會這樣問,也做好了完全的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