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謝堂聽了,總算放下心來,露出幾分笑意。
隻要謝遺江下定決心追究此事,那徐管家的下場就不會太好。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加一把火,將這火燒回到樊氏等罪魁禍首的頭上。
“姨母是怎麽知道徐管家一定會害我的?”一開口,裴謝堂就將事情推給了樊氏。丫頭雖然說是二小姐指使的,但憑著謝霏霏的豬腦子,不用說,這事一定是謝依依的手筆。
謝遺江臉色有些尷尬:“可能你姨母也不知道,都是許管家自作主張。你放心,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。”
裴謝堂垂下眼,懂了。
到底是一夜夫妻百日恩,謝遺江這是不想讓樊氏被牽扯呢,他心知肚明這件事跟樊氏絕對有關係。
裴謝堂不想難為,她想個想,開口說:“我相信爹。”
謝遺江囑咐她要好好休息就回去了。
他一走,裴謝堂就站起來,她的事情還很多。等籃子回來後,裴謝堂吩咐她:“你還記得上次我讓你去的那個地方嗎?潑墨淩芳,你再去一次,找找高公子,我讓他調查的事情應該有結果了。”
“要是高公子問起來,奴婢照實說嗎?”籃子連連點頭。
裴謝堂嘿嘿笑:“撿著不重要的說的,那人是個操心的命,要是聽說過這些,一定會急得不行。”她已經很對不起高行止了,不想再累他擔驚受怕。
籃子跑得飛快,快得裴謝堂都懷疑高行止是不是賄賂她了。半晌,她又啞然失笑,籃子這丫頭呀八成是擔心她,見著高行止對她好,對人家也掏心掏肺的。
大半個時辰後,籃子回來了。一進門,她就很興奮的說:“小姐,奴婢從高公子那裏知道了一件事兒,你聽了肯定高興。”
“哦?”這麽快就做好了?高行止很有效率!
籃子激動地圍著她:“奴婢聽說,夫人的娘家樊家攤上大事了,有人告發樊大人,說他貪汙受賄,包庇當地高利貸,現在禦史台已經接了狀紙,打算追究此事,夫人憑借的就是娘家,欺負大夫人不在,她的娘家人跟我們不往來,這下好了,以後誰笑話誰還不一定。你說這是不是大快人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