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慕雲歌福了福身,直起身來直視大夫,一字一句說:“大夫說雲歌有孕,敢問有孕多久了?”
大夫被她氣勢所驚,等明白她的話,立即下意識地去看周老太太的臉色,先前可沒就這個問題對過口風,他不知道說多久才合適,隻好瞎編:“已有身孕一月有餘。”
“哦~”慕雲歌恍然大悟地點頭:“一月有餘。”她說著轉過身,看向周大夫人,似笑非笑:“可雲歌記得,雲歌去周家別院賞梅,也不過是前幾天的事情啊!”
徐夫人見事情有轉機,立即接口道:“說不定你在去別院之前,就已經跟人有私了呢?”
慕雲歌不置可否,隻是抬起頭,對遠處的佩欣微微示意。
佩欣接到她的指示,立即帶著一個老頭從常青藤外趕了過來,到了慕雲歌跟前,才說:“小姐,梅太醫到了。”
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,慕雲歌微笑著解釋:“這是梅太醫,剛從京城回來不久,是宮中專門侍奉皇上的禦醫,醫術最是高明不過。今日早起雲歌就覺得不舒服,特意讓丫頭去請的。雖然現在症狀已經消失了,可女孩子家還是謹慎些好。梅太醫,請您幫把把脈?”
梅太醫點點頭,在慕雲歌手腕上搭了絲絹,認真診斷起來。
片刻之後,他站起身來,說:“慕小姐最近憂思過濾,有些血氣不足,待我開張藥方,連續服用三天就沒事了。”
“就這樣?”旁邊有人不敢相信:“不是說驚動了胎氣才會頭暈嗎?”
徐夫人心中忐忑,也跟著說:“該不會,你是慕家花了銀子請來的托兒吧?幫著遮掩慕家大小姐的醜事!”
梅太醫氣得吹胡子瞪眼:“胎氣?托兒?你當我梅長林是什麽人!老夫一生行醫,聖上跟前也敢直言不諱,豈是那種無才無德、滿嘴胡話的無良之輩?”他說著,有意無意地掃過先前的大夫,一臉蔑視,剛剛這人的診斷,他也聽到了。人家好好的閨女,非得毀了人的名聲,這人的品行實在是惡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