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止了家丁將玉珊拖出去,慕雲歌這才沉聲說:“爹,女兒有話要說。”
“你有什麽要為她開脫的?”慕之召明顯在氣頭上,臉色十分不好,看向慕雲歌的眼神也不像以前那樣寵溺。
肖氏一聽這話,更是氣得眼淚都落了下來。這個她明著指玉珊,實則是說她,她自然聽得出來。
慕雲歌福了福身,一臉沉靜,雙眸中隱約的憤怒:“女兒不想要為玉珊開脫,隻是剛剛聽了半天,心裏有幾個疑惑,想問問幾個當事人。爹,小弟弟莫名其妙的沒了,難道你不心痛嗎?姨娘痛失愛子,雲歌也少了一個親人,難道爹不想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嗎?”
“事實還不清楚嗎?”慕之召咬牙切齒:“這個賤婢做的事情有目共睹。”
慕雲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雲羅,聞言冷笑了一聲:“可女兒不這樣覺得。”
雲羅的眼睛不經意跟慕雲歌對視,被其中的冷意驚著,頓時嚇得縮了縮脖子,恨不能躲到別人身後去。
大小姐的眼神,好可怕!
慕雲歌將她的反應一一看在眼中,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雲羅,才慢悠悠地說:“若說玉珊有下毒的嫌疑,依女兒看來,隻怕雲羅也脫不了嫌疑。”
慕之召冷哼一聲,不說話了,他倒要看看慕雲歌到底想說什麽。
雲羅縮著肩膀,緊張得舌頭都打結了:“小姐……你別冤枉奴婢,奴婢是清白的呀!就算小姐是夫人的親生女兒,也不可以顛倒黑白啊!”
慕雲歌眼神更冷,很好,這個時候還不忘記反咬娘,隻是等會兒她也要這樣堅持不改口才好!
“這是羅姨娘吃剩下的臘八粥對麽?”慕雲歌不理雲羅,走到桌前徑直端起臘八粥,扭頭問王大夫:“這裏麵的藥物成分,跟從玉珊房裏搜到的是一樣的,對不對?”
王大夫不明所以,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