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著寬大袖子的掩護,她的手指在慕之召的掌中輕輕畫了個“疑”字。
心高氣傲的許萱哪受得了這等冤枉,見慕雲歌一臉無辜,更是氣得暴跳如雷,有些口不擇言起來:“你胡說!明明是你想替你娘這個妒婦出氣,故意掐我來著,還想反咬我一口?哼,大的善妒,小的心急狡詐,你們真不愧是母女兩個!難怪老爺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許萱的話止於一聲清脆的耳光,慕雲歌挺直身體,淡然地揉著自己的手腕。
前世她已經受夠了這樣的淩辱,重生的那一刻起,她就暗暗發誓,今生任何人都休想再欺負她慕雲歌,更別說欺負肖氏!想爬到她慕雲歌的頭上去,做夢!
不止是許萱,整個屋子裏的人都驚呆,誰也不敢相信,一向溫婉如水的大小姐竟然出手打人!先不說許萱是慕之召剛納的妾室,就是下人,大小姐也從來沒有為難過啊!
許萱捂著半邊臉,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:“你竟然打我?”
“打你又怎麽。”慕雲歌一臉雲淡風輕。
這話徹底惹惱了許萱,她恨不得將慕雲歌扒皮抽筋,礙於慕之召在這裏,她一時不好發作,眼珠一轉,對啊,慕雲歌這不是給自己機會,讓自己打壓她嗎?
想到這裏,她調轉腦袋,一下子撲到慕之召的懷中嚶嚶哭泣起來:“老爺,你要給萱兒做主啊?萱兒哪裏做錯了,要遭到大小姐的毒打?萱兒從遼縣跟著老爺,一直為老爺著想,難道就因為有了老爺的骨血,就要被人淩辱嗎?”
慕之召也感到震驚,怒斥道:“雲歌,你幹什麽?你娘就是這樣教你動手打人的嗎?”
慕雲歌挺直腰板,冷冷的目光直直看著許萱,有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。
她一字一句說:“爹,你覺得女兒打錯了嗎?別說她如今是個通房丫頭,就是做了姨娘,在爹娘跟前也隻是奴婢!一個奴婢,張嘴閉嘴‘我我我’,半點也沒把爹娘放在眼裏,再加上辱罵當家主母,誣陷嫡女,贖罪並罰,女兒這一耳光還是念在肚子裏的小弟弟的份上,如若不然,按照大魏律令,拖出去杖斃都是可以的!爹,若你說女兒打錯了,那隻能說,是大魏的律令錯了,是慕家數年來治家的規矩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