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雲歌含笑道:“伯母的心意雲歌心領了。”
她心中卻頗為驚奇,看喬母說話的神態並非一般民婦,舉手投足見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,讓她心中好一陣納悶。不過轉念一想,能教導出喬鳳起這樣的孩子,喬母又怎會平庸?
慕雲歌低下頭,喬鳳起多年逃亡,究竟在躲誰?
喬母又道:“明日是除夕,慕小姐還來嗎?”
“要來的。”慕雲歌點點頭:“伯母最近感覺好了很多,可以暫時不用紮針了。伯母躺得久了些,身體有些部位出現了萎縮,藥澡還要繼續泡七天,這之後隻需要每天泡泡腳就好。雖然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咳嗽,但我開的藥方還要繼續服用,方能對肺癆起效。這種病最是費神,隻有將養,急不得的。”
喬鳳起一一記了下來。
等喬母睡下了,喬鳳起送慕雲歌出來,今天他頗為沉默,一直等到快出了院子門口,他才突然拉住了慕雲歌:“慕小姐救命之恩,我無以為報,以後,喬某的命就是小姐的……”
“你不用這樣……”慕雲歌擺擺手打斷他。
她是很想要喬鳳起這個人才,但真正實現了,又覺得利用了喬母,心中有愧。
喬鳳起正色道:“小姐給喬某住處,又費心醫治喬某的母親,說句得罪的話,自打來到這個院子的第二天,喬某就知道小姐有所求。喬某敬重小姐,所以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?”
慕雲歌被他戳破心中所想,不免有些尷尬。
但她早已不是前世那個怯弱的小姑娘,這時機又太過誘人,她略做思考,就說:“我不要你的命,我慕名而來,你當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。”
“小姐想要什麽?”喬鳳起眯起眼睛:“小姐想要權勢。”
慕雲歌昂首看向喬鳳起:“是,我要權勢,我慕雲歌要在這個世界上活著,再也不必卑躬屈膝!我要我的家人快樂無憂,我的仇人絲毫不敢犯我!王侯將相莫敢論,豈知人事無定勢,成與不成我都要去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