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從山很少休假,一年都在外奔波,忙著抓各種犯人。今年王複之上任後,清查了很多陳年舊案,到了除夕這天,很多案子都已了解,這個年反而是他過得最清閑的年。陪著家人吃了年夜飯,守歲的時候,沈從山不免感到有些不習慣。
翻來覆去地撫摸捕快腰牌,沈從山已經數不清第幾次歎氣了:“哎,也不知道那幫兄弟怎麽樣了!”
正說著,妻子吳氏走過來,微笑道:“從山,慕老爺家的小姐來了,說是有要事找你!”
慕雲歌?
沈從山疑惑著站起身,他倒是頗喜歡這個小姑娘,連忙讓吳氏將她迎進門。
慕雲歌帶著魏時一進來,立即拜倒,哭道:“沈捕頭,深夜來訪有失禮數,還請勿怪。雲歌走投無路,唯一能想到的隻有沈捕頭了……”
“出了什麽事,你慢慢說!”沈從山扶起她,打了個眼色讓吳氏給她倒水。
他眼波一轉,注意到慕雲歌身後的魏時,頓時眉頭緊蹙。
他記得這位貴公子,徐縣令出事的那天,這個公子可是從中出了大力氣的。他並不清楚魏時的身份,隻記得提巡府的人對他畢恭畢敬,應當來頭不小。
聽說這些個官家公子哥兒個個放浪形骸,沒個正行,慕家小姐怎麽跟這種人認識?可別是被人欺騙了!
注意到他的神色,魏時斯文地做了個揖,才道:“在下乃是安伯侯府的至交,受陳小姐所托,將慕小姐安然送到沈捕頭府上。沈捕頭,這位慕小姐有家眷走丟,可這會兒縣衙也在休假,無法到公堂上求縣令做主,萬般無奈之下,隻得向沈捕頭求助了。沈捕頭乃是當地最為正直的捕快,在民間素來有威望,這事還要拜托沈捕頭幫忙。”
慕雲歌福了福身,哭得梨花帶雨:“沈捕頭,求求你幫幫雲歌吧!雲歌帶瑾然出來玩,可一轉眼,瑾然就不見了!雲歌怎麽也找不到瑾然,不知如何才能跟父母交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