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爺爺為何這樣說?”慕雲歌眨了眨眼睛,不解地反問。
慕青心中暗喜,這慕雲歌看起來機靈,其實也蠢鈍至極,十分好哄。這下好了,隻需把一切罪責都推給眼前這個男青年,這次綁架慕瑾然的事情就一了百了!興奮之中,慕青倒是忘記了一件事,憑著魏時那副長相和打扮,哪裏像一個猥瑣的賊寇?
慕青哭喪著臉,指著魏時又是悔恨又是自責:“剛剛兩個侄兒陪著我去逛年會,正巧遇到了然哥兒,然哥兒這孩子懂禮貌,跑來跟我問安,我便帶著他回慕家大院來……”
他說到這裏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眼神看向他身後的慕建一。
慕建一反應很快,立馬接口:“然哥兒玩了不一會兒就說困了,我便送他去偏房休息。怎料才一轉身,這賊人……這賊人就勾結這夥人,竟妄圖綁走然哥兒。雲歌侄女,你來得正好,我準備將這些人都送到衙門去,交給王縣令重重懲處,你跟我一起走,也做個見證吧!”
慕雲歌垂下眼眸,似笑非笑:“是嗎?”
“怎麽不是?”慕建一見他不信,頓時急了,指著魏時開口:“你看,他懷裏還抱著然哥兒呢!”
慕雲歌似信了他,讚同地頷首:“確實該報官。”
慕青和慕建一等人都喜不自禁,以為慕雲歌跟他們站在一邊,慕青生怕有變,飛速地命令家丁:“都給我綁了!”
沈從山稀裏糊塗,不明白慕雲歌這是賣的什麽藥,他看向慕雲歌,疑惑地問:“雲歌,你……”
其他捕快也都一臉不快,弄不明白,來救人怎麽變成罪魁禍首了?
慕家大院的家丁蠢蠢欲動,聽了慕青吩咐,趕忙拿著繩子上前來捆魏時。
慕雲歌輕挪腳步,走到魏時跟前,忽然回身,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:“大爺爺,雲歌念在你是長輩的份上,還叫你最後一聲大爺爺。瑾然失蹤,雲歌急不可耐,可沒想到瑾然是來了這裏。所以,這報官的事情,雲歌就不勞煩大爺爺了。”她微微抬了抬下巴,往慕青等人身後一指:“雲歌來的時候,已經讓丫頭去通知了官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