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自己的理由。”司空焱垂下眼眸,岔開話題說道:“你說的那個人,我會讓太子留意的。”
傻月兒,你是我夢中的人啊,我又如何不信你呢?
“哦。”蘇沐月知道自己問不出,索性不去多想,隨口說道:“義父有什麽事嗎?為什麽突然離開京城?”
“嗯。”司空焱重新打開了手裏的書,似乎也不想在繼續說這個問題。
蘇沐月當然不知道,諸葛毅隻是開了司空焱一句嶽父的玩笑,就被他找了理由遠遠地打發走了,而且還是連夜被送出了京城。
等諸葛毅醒來,人都已經在半路上了,當下氣的直跳腳,可也無可奈何,隻能選擇先去把正事解決掉。
就在蘇沐月和司空焱去酒樓用午膳的時候,司空勝哲在書房的密室裏將兩個一絲不掛的丫頭折磨的生不如死,許久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對著為自己整理衣衫的陳河說道:“處理幹淨。”
“是!”陳河連忙應聲,等到司空勝哲走出去,轉頭看向那兩個死不瞑目的少女,不禁輕輕歎了口氣,拍拍手對兩個倏然出現的暗衛說道:“這些銀子拿去,將那二人安葬一下,記得買口薄棺。”
“諾。”這兩個暗衛除了陳河不會聽從任何人的話,所以很快便用被子包裹好屍體消失在原地。
陳河走出密室的時候,正好聽到陳朗跟司空勝哲說起司空焱萬金求娶蘇沐月的事。
“所以,那些愚民就完全忘掉本王跟蘇沐月的婚約,隻認為蘇沐月真幸運竟然能遇到司空焱?”司空勝哲嘲諷地開口道:“那史官呢?禦史們今日早朝可曾跟父皇彈劾司空焱?”
他和蘇沐月的婚約,那些人都很清楚不是麽?
身為皇叔,當著文武百官和那些世家小姐的麵,先是替父皇做主廢了他的婚約,轉頭便搶走了蘇沐月,難道沒有人替自己說話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