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刻,右手抱著裝著虎符的錦盒,坐在馬車裏小憩的司空焱緩緩睜開眼睛,不自覺地喃喃道:“月兒……”
司空焱俊美無雙的臉上同樣緩緩浮出淡淡的失落,腦海中滿是蘇沐月方才一字一頓說出重生之言的模樣,那眉眼如畫的少女就好似倔強的小獸,讓人發自內心地疼惜。
有那麽一瞬間,他覺得自己真是有些魔怔了,世間那麽多女子都無動於衷,偏偏對一個夢中見過兩麵的女子如此上心。
念及這世間的女子,司空焱驀地想起那個在牢裏遇到的少女,隻覺得那倔強的眸子倒是像及了夢中的月兒,否則他也不會下意識地出手救了她。
這麽想著,司空焱將錦盒放在小幾上,卻突然聽到一陣輕盈的叮叮咚咚的清脆聲響,錯愕地打開自己方才緊握的左手,那是……
一串由七片刻著佛語的青銅羽毛串成的手鏈。
這是方才他在夢中握住月兒手腕的時候無意間扯落下來的嗎?
夢中的東西如何會出現在自己這裏?
難道這是上天給予的啟示?
小焱……司空焱嘴角泛起一絲笑意,這世間,興許隻有她才敢這麽叫自己吧?
就在這個時候,牽黃在馬車外低聲道:“殿下,司空勝哲似乎到了臨縣。”
“他來這裏做什麽?”司空焱暫時將蘇沐月的事放在一邊,淡淡地開口。
“暫時還不清楚,隻知道司空勝哲是偷偷離京的。”牽黃搖搖頭,想起自家主子在馬車裏看不到又繼續說道:“他身邊的暗衛似乎在臨縣找什麽東西,不過一無所獲。”
“牽黃。”司空焱好似對這消息絲毫不感興趣,沉聲開口道:“昨個兒本王在牢裏見到的那個姑娘是不是丞相府的?”
“回殿下的話,是丞相府的庶出六小姐,還未出生便被護國寺方丈預言為王妃命格,隨後被皇上賜婚給五皇子,隻是當年她出生時不僅讓她娘親丟了性命,連帶整個院子下人一夜之間全部橫死。”對於京城世家的事,牽黃向來都是如數家珍,否則也當不起焱王手下暗閣閣主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