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挽不會用這種事騙她,他這樣說,情況一定很嚴重了。錢琳琅皺眉看著他,道:“那我要去哪?”
“和我回季家。”
“不行。”錢琳琅忽的站起身子,反抗情緒明顯。
“季家的背景你是知道的,就連官差上門,都得經過特許才行,你和多多在我那是最安全的。”
“你們家人多眼雜,我們去了瞞不住的。”
“我本來就在外院住著,除了我母親外很少有人過去,母親那我已經打過招呼了。我院子裏沒那麽多人伺候,都是我信得過的人,你可以放心住著。”
錢琳琅還是有點排斥,她和季挽屬於孤男寡女,她住在他的家裏算怎麽回事。眼下是權宜之計,三兩天還可以,但如果是長久的還是算了吧!
“還是不用了,你已經幫了我這麽多,以後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季挽有點生氣,但麵上什麽都看不出來。他早就習慣了掩飾情緒,在朝堂上混的,都要喜怒不形於色。
“如果你被抓住,他們勢必要查出是誰在暗中幫助你。你既然不想和我有牽連,那當初就不該同意要我幫忙。俗語說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你這樣半途而廢,是想害死我嗎?”
錢琳琅被他問得不知道怎麽接,他這麽說好像有點胡攪蠻纏,但細想卻又很有道理。
“多餘的你不要想,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幫你渡過難關。”
季挽說話的時候,手指習慣半屈,在桌麵上輕輕敲擊。忽然,他的手停了,錢琳琅著向他。
“你家的事不簡單。我懷疑背後的勢力,和當初張姨娘串通,截你的那幫人有關。”
錢琳琅聽得毛孔都要炸開,如果真如他所說,那這個人在背後算記錢家多久了?
錢家苦心經營多年,也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分崩離析的。父親生意做得大,人脈自然也不少,這次為何沒人出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