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琳琅緊緊抿著唇角,想著眼前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孟浪,但實際上是個君子。
上次她中了采花賊的藥,他救自己的時候,沒有趁人之危。況且,他幾次三番幫助她,她應該試著信任他。
許雲周見她不說話,也不掙紮了,開始給她施針。他的針灸術在現代非常有名,到了這種落後的古代,更顯難得。
錢琳琅確實沒感覺怎麽疼,但是他每紮一針,她都是清楚的。除了有點麻,就沒有別的感覺了。
不久後,許雲周停手,道:“好了。”
錢琳琅沒想到他這麽快,眨了眨眼睛,低聲道:“我這半個身子什麽時候能動?”
“我不知道,你自己到時候試試唄。”
錢琳琅欲哭無淚,感覺他就是故意的。
“你別用這種幽怨的眼神看我,我告訴你啊,我紮的這個針,多久可以動是因人而異的,我也不知道你的體質需要多久。”
錢琳琅隻能一臉苦相。她此時正趴在**,努力撐著脖子看他。
許雲周感覺她有點可愛,是個倔強的小姑娘。他坐到椅子上,給自己倒了杯水,一口氣喝完。
“你說你們為什麽用這麽小的杯子,能喝飽麽?感覺你們就是閑的,沒事倒水玩。”
話還沒說完就直接拿了茶壺,對著茶壺嘴喝水。
錢琳琅目瞪口呆,她倒是在街上見過酒徒用壇子喝酒,還沒見過哪個人這麽喝水。
許雲周一口氣把水喝完,用衣袖擦了擦嘴巴,長出一口氣,道:“你家的水怪好喝的,有點花香氣。”
“你喝的是桂花茶。”
“我怎麽記得桂花茶不是這個味道?”
“這個泡得比較淺,是我平時用來漱口的。”
許雲周心裏頓時不好。做醫生的人大都有潔癖,他一想到自己喝了人家的漱口水,就有點想吐出來。
錢琳琅見他神色古怪,笑了起來,感覺自己終於贏了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