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琳琅不想買,但看許雲周好像明顯在討好自己,不想駁了他的心意,就點了點頭。
許雲周不知道錢琳琅喜歡吃什麽,進去後就每種都買了一些。夥計打包完以後,他才發現買多了,整整七八包。
“回去分給你的婢女們吃。”
錢琳琅想,這麽多就是小肆小五和她三個人,估計也要吃半個月吧!好歹是他的心意,她沒吐槽,隻點頭說好。
兩個人從店裏出來,差點被對麵橫衝直撞的人撞到。許雲周下意識地把錢琳琅拉進懷裏,用自己護住了她。
這時一道輕佻的聲音響起:“咦,你是誰家的姑娘,竟生得如此標致?”
錢琳琅皺眉,不想回答,許雲周已經拉了她往外走。那人卻窮追不舍,還帶了不少小廝,搞的夜市裏人仰馬翻。
許雲周拉著錢琳琅閃身進了胡同,想等那些人走了再出來,誰知那些人竟然在胡同口把他們堵住。
“小姑娘,長得可是夠水靈的。咱們交個朋友啊!”一個二十來歲的錦衣青年,滿臉猥瑣地說。
錢琳琅瞪著對方,有點憤怒。許雲周把她拉到自己身後,淡聲道:“這是我未過門的妻子,你,想做什麽?”
錦衣青年不以為意,涎著臉說:“過門了也照搶不誤,何況還是個沒過門的。我姓賈,當朝太師是我叔父,姑娘跟了我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”
許雲周冷笑:“毛都沒長全,就想著調戲姑娘。”
錦衣青年怒了,招呼自己的小廝過來。小廝們蜂擁而上,對著許雲周就要動手,可惜,最後一群人被打得很慘。
錢琳琅本以為這是個小插曲,也沒太上心。誰知竟被官府找上門,說她涉嫌打架鬥毆,連帶著許雲周都受了牽連。
許雲周在許家本來就不受重視,隻要不傷了許家臉麵,也沒人管。許盛象征性的問了問,聽說打了賈廣的侄兒,再沒了後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