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琳琅是真的渴極了,一口氣就把水都喝完了。然後腦子清醒了點,看著季挽不說話。
季挽笑了笑,道:“還要不要?”
錢琳琅搖頭。
兩人又陷入沉默。
錢琳琅用了很長時間才反應過來,自己嫁給季挽了,現在是在他們的新房裏。
隻是,他為何離她這麽近,看得她渾身不舒坦,剛剛又為何要親自喂她喝水,把氣氛搞得這麽曖昧……
“你招待完賓客了?”許久後,錢琳琅打破沉默問。
季挽點頭,啞聲道:“有點喝多了,他們就放我回來了。”
錢琳琅聞到了酒氣,淡淡的,不難聞,反而有點醇厚的感覺。她坐直身子,道:“那我讓人給你煮碗醒酒湯吧,免得明天頭疼。”
季挽說好,眼睛始終停留在她的臉上。錢琳琅摸了摸自己的臉,低聲說:“化得有點難看,我這就去洗。”
“不難看。”
錢琳琅也不抬頭,隻淡淡地嗯了一聲,然後推門出去,對門口守著的婢女吩咐了一通。
季挽聽著她輕柔的聲音,心裏非常熨帖。他時常在夢裏聽見她說話,也是這樣柔和的調子。
錢琳琅去了淨房,本來打算洗個臉就行,卻又覺得頭發有點油。今早盤發的時候,為了光滑不毛躁,用了桂花頭油。她其實一直是不喜歡的。
“我想沐發。”
小肆想了想:“沐發容易弄濕衣裳,不如沐浴吧,一起都洗了。”
“你去問問三爺,看他要不要沐浴。如果他不,我就占淨房了。”
小肆去問季挽,季挽笑著搖了搖頭,道:“你讓她用吧,我不用。”
錢琳琅放心的泡在浴桶裏,送熱水的婆子還帶了很多玫瑰花瓣來。
錢琳琅很少用花瓣,挑不幹淨會有蟲子。她有純度高的玫瑰汁子,每次沐浴滴一些就可以。
“三夫人,奴婢看門外有婆子守著,聽說是老太太那邊的人,想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