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琳琅沒想到許雲周這麽乖張,忍住笑意說:“你這傷口不小,找個大夫包紮一下吧。”
許雲周正暴躁得不行,聽她囉嗦個沒完,就伸手推了她一把,想讓她離自己遠一點。
錢琳琅沒防備,直接被他推得一個踉蹌,險些摔倒。
季挽離她不遠,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,這樣一來,錢琳琅就跌在了他的懷中。
男女授受不親,雖說南晉民風還算開放,但老祖宗的規矩也不能丟。
錢琳琅本想讓他盡快放開自己,卻被他牢牢扣著腰肢,她情急之下抬頭,額頭剛好撞在了季挽的下巴上。
這一下撞得不輕,季挽疼得說不出話,卻還是下意識的去掀她的劉海,想看看她額頭紅沒紅,怕撞疼了她。
錢琳琅還不曾和他,這般近距離接觸過。畢竟是她上一世喜歡過的人,如今感覺到他手心的溫度,已經透過布料灼在她的肌膚上,她一時有些慌亂。
“你做什麽!”
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,錢琳琅竟是一把推開了季挽,然後慌亂地逃開了。隻留下季挽一人呆在原地,形如木頭。
仲霄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若不是季挽一向都避著錢二姑娘,還退了親,他真覺得他是暗戀人家,不然沒法解釋他剛才的反應。
“季韞玉,你這麽一副思春模樣是為哪般?你得給我個解釋。”
季挽發呆是因為剛才糾纏間離得近了些,少女身子的那股甜香氣一直往他鼻子裏鑽,攪得他心思不能平靜。
小姑娘明明前一刻還在他懷裏,後一刻就如驚弓之鳥般跑了,讓他無端生出些惆悵。
果然不是錯覺,她現在確實是在避著他。
雖說男女大防是正理,但以前纏人的時候,也沒見她在意這些。現如今隻是被罰了兩次,倒真成了大家閨秀。
他這般鬱悶著就懶得理仲霄炎,眼睛觸及到許雲周的時候,很明顯的微微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