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剛剛說什麽了?”上了馬車後,錢琳琅忍不住問道。
“沒說什麽。”季挽淡淡地回複。
錢琳琅心裏一堆想問的問題,就被這樣一句淡淡的話,擋了回來。她踟躕了半天,又說:“我明明看見你們說話了。”
季挽側頭看她,小姑娘穿著小廝的衣服,臉頰清澈幹淨,脂粉未施。此時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,靈動得不行。
“你想問什麽?我們有沒有說你?”
錢琳琅不語,她隱隱覺得,前麵會是個坑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當然不會跟別人議論你,我隻是感謝他對你的照顧。不過話說回來,許家四公子怎麽會是大夫,還成你的老師。”
這個問題,錢琳琅也是解釋不清的,她隻說:“他是教我醫術,但不是我的老師。他和我同歲,找這樣的師傅怪奇怪的。”
季挽唇畔一彎,笑道:“隻要有能力就可以做老師,這個與年紀無關,隻與資曆有關。”
錢琳琅嘟了嘟唇,低聲說:“你比他還像老師,會說教。”
季挽哭笑不得,他無奈地搖了搖頭,什麽都沒說。
他要做她的夫君可不是老師,看樣子以後跟她說話,態度還是要盡量柔和的,不能讓她感覺他是在說教。
“你晚餐想吃什麽?”錢琳琅忽然問。
吃什麽要不是特別吩咐,都是小廚房自己做主的,不知她這麽問是何意。
“我都可以。”季挽說。
“那要不我們在外麵吃吧!”
府裏的廚子注重養生,菜品做來做去都是清淡寡水的。錢琳琅已經連著吃了幾天,現在就想吃辣的。
“好。”季挽淡淡地應,“那你想吃什麽?”
“紅燴樓的水煮魚吧!好久都沒有吃到了。”
季挽看了看她,前兩天還說辣的吃多了,鼻子上長了一顆痘痘,現在痘痘剛好,就又要吃辣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