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琳琅看到戳在良生後麵的季挽,說道:“季大人,好巧。”
季挽看她這副樣子就不爽,剛剛對著對麵那個小子,她還笑得甜甜的,一對上他,說話都帶刺。
他真想由著心意回一句:“巧你個鬼!”
若不是錢府的眼線告訴他,這丫頭被張姨娘安排來清風觀,他會扔下一堆公務,跑到這荒郊野嶺來?
結果她就這麽假惺惺地對待他,沒良心的東西!
錢琳琅也不知季挽又發什麽瘋,不回話還頂著張臭臉,好像死了老婆似的。
她懶得理會他,轉身準備離開。
季挽聽了她吩咐護衛要動身的話,沉著臉說:“你們剛剛在此處和人鬥過?”
錢琳琅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季挽長出口氣,確定她沒受傷,又問:“可是遇到山匪了?”
錢琳琅本來正要上馬車,聽了他的話停下,冷聲問:“季大人,真想知道嗎?”
“當然。如果真有山匪在此出沒,那回去一定要京兆府好好查查。”
錢琳琅走到他麵前,低聲說:“季大人,借一步說話。”
季挽從善如流的跟在她身後,見她腳步虛浮,柔聲問:“剛剛被嚇到了麽?”
錢琳琅想到自己上一世死得那麽悲慘,這一世估計把刀架在她脖子上,她也不會害怕了。死過一次的人,已經看淡生死,在意的反而是得失。
“沒有害怕,隻是被那人點了兩下,提不起力氣。”
錢琳琅話音未落,腳下一滑,身子向前摔去。季挽從她身後利落地伸手,摟住她的腰往回一拉,她就落在他懷裏。
他垂首,她抬頭,兩人之間的距離忽然變得極近,呼吸可聞。
砰!砰!砰!
錢琳琅清楚聽見季挽的心跳,來得格外猛烈。
她忽然有些慌,越著急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支吾了半天,也隻叫了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