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鬥金沒看張姨娘,也沒看阮氏。這兩個女人雖都為他孕育了骨血,但他自認為對她們也不錯,養著她們,給她們最好的生活。
況且,女人於他來說本都是可有可無的。他做任何決定,都不會考慮她們,現下在意的不過是錢琳琅。
到底是他的骨肉,以後還能找對生意有益的人家聘了,最好是不要鬧僵。
“錢義那個忘恩負義的東西,我已經讓人打斷了他的腿,現在就關在後院庫房裏,你想問隨時去問。”
父親肯和她說話就好,證明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。
錢琳琅“噗通”一聲跪下,對著錢鬥金說:“女兒不相信母親會做這種事,也知道空口無法讓父親相信,請父親給我兩天時間,容我把事情查清楚再處置。”
錢鬥金皺眉,半天沒說話。
錢琳琅跪在地上磕了個頭,啞聲說:“不管父親相不相信母親,總要讓孩兒心服口服。就算我曾經不懂事,惹了父親傷心,也請父親念在長姐和多多的份上,給母親個洗脫嫌疑的機會。”
說起錢錦繡和錢多多,錢鬥金動搖了。多多還不懂事,錦繡和許家姑娘去了菩提庵,事情不弄清楚,她回來大概也不會同意。
“將阮氏囚在錦闌院不得出,吃穿用度都按下等婢女的規格來,兩日後再做定論。”
說完後,又看了看錢琳琅,皺眉說:“你先起來。”
錢琳琅依然跪得筆直,對著錢鬥金說:“錢義是大管家,在後院諸多便利,如果這件事是個陰謀,一定會牽扯到很多人,女兒想把所有人問一遍。”
“你想怎麽做?”
“求父親把護衛給我調遣,我要封府。”
錢鬥金還沒說什麽,張姨娘卻不願意了,狀似無意的說:“府裏有多少人,每天采買就得出入不少趟,封府兩天怎麽行呢?”
“府裏有不少存貨,不要說供給兩天,就是半個月也沒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