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,錢鬥金下了決心:“張氏,我讓你掌後院,卻沒想你會變成這樣。你讓我很失望,以後就在祠堂悔過,吃穿用度均按下等婢女的規格來,沒有我的允許不得出。”
張姨娘眼睛瞪得老大,麵上是不可置信的神情。和下等婢女一樣,那她不得被後宅的那些女人欺負死?
她跪著前行,匍匐在錢鬥金的腳下,哭著說:“妾身掌管後宅多年,為了讓家宅安寧,得罪了不少人。您若是這麽對我,不是等同於讓她們作踐我麽?那我還不如一死。
不管您相不相信,我肚子裏的孩子都是錢家的骨血。這一點如果我撒謊,就讓我不得好死!”
張姨娘話音剛落,晴空就起了一道驚雷,劈在庫房對麵的一棵樹上,焦煙四散。
張姨娘怎麽也不會想到,這道雷來的這麽是時候。錢鬥金走南闖北,從來不信鬼神,但天象他還是在意的。
“老爺,這隻是個巧合。”
錢鬥金卻感到非常掃興,他揮了揮手,道:“把她帶走吧!”
張姨娘知道自己這一走就會被關進祠堂,可能很久都見不到錢鬥金。她抱住錢鬥金的腿,撕心裂肺的喊:“老爺,我懷著你的骨肉,你不能這麽對我。”
錢鬥金有點猶豫。
就算張姨娘偷人,但如果她肚子裏的孩子真是他的,那是否也要善待?
他對於開枝散葉的渴望太強烈了。
錢琳琅上前幾步,從錢鬥金手裏接過錢多多,說:“父親,事情已然鬧到這個地步,不如讓錢義說幾句話吧!我母親因他而死,我想還她一個清白。我想這院子裏的人,都想要知道真相吧!”
錢鬥金坐到椅子上,無力揮手,說:“罷了,你想怎麽樣便怎麽樣吧!”
錢義有點迷糊,被人接連潑了兩桶冷水才算清醒。他看著張姨娘狼狽的模樣,大致猜出了怎麽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