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兒也不想和姨娘鬧僵,隻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,姨娘屢次欺辱母親,女兒才不得不出頭。”
錢琳琅說著還用帕子拭了拭眼角,看起來有點可憐。
提到阮氏,錢鬥金心軟了些,雖說如今不喜歡了,但畢竟對她有所虧欠。
再者說,張氏姐妹在府裏作威作福,阮氏沒少受她們的氣,他也是知道一些的。
小張姨娘見錢鬥金麵色鬆動,哭得梨花帶雨:“妾身是到榻前伺候夫人的,也是一片好心呀!
況且夫人病得這麽重,還不是被二姑娘氣的,若不是她糾纏季公子,丟了我們錢家的臉麵……”
“你住口!”錢琳琅冷聲訓斥,“我和父親在講話,幾時輪得你插嘴!”
“老爺您看,二姑娘就是這麽跋扈,連句話都不讓妾身說。”
“你下去。”
錢鬥金看都沒看小張姨娘一眼。生意不順,他心情不好,況且小張姨娘身為妾室,這個時候是不該插嘴。
小張姨娘還想再說話,眼睛卻觸到了立在一旁的張姨娘,收到她的眼神提示,就悻悻然的出門去了。
張姨娘滿臉笑容湊上前,給錢鬥金輕輕捶著肩膀,柔聲說:“老爺不要生氣,二姑娘剛剛被您罰了,好不容易解了禁足,性子自然差一些。”
和小張姨娘動手是她性子差?
錢琳琅冷笑,上一世她曾覺得張姨娘寬厚,現在看來,還真是有眼不識人,人家一句話就能挑出事兒來。
錢鬥金微眯起眼睛看著錢琳琅:“我罰你禁足一個月,如今才不過第二天,你怎麽就出來了?”
錢琳琅神色黯然:“母親病了這麽久,吃了藥也不見好,女兒心中擔憂,隻是去了母親的院子伺候,並未亂走。”
“也好,旁人總不如你伺候的盡心。”
錢鬥金重孝,阮氏生病錢琳琅伺候這是孝心,他當然挑不出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