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琳琅說完,感覺良生沒什麽反應,以為他是不相信她的話,就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,道:“你倒是給個回應。”
良生覺得有點好笑,她才多大,還好意思要保護他。不過,他沒說出來。
錢琳琅卻看出來了。
“你個臭小子,怎麽,不服氣啊!”
良生卻忽然說:“你多大了?”
錢琳琅被問的一愣,半天才反應過來,自己今年十三歲。
她說完,良生也愣了。她竟然有十三歲?長得像個包子,怎麽看也就和他差不多。
不過,轉念他又想開了,不過比他大了一歲而已,不算什麽。他不說他多大,她也猜不出來。
良生手勁大,打扇子的時候也是,火很急。錢琳琅瞅了一眼鍋,趕緊喊停。
“煎藥的火不能太大,藥如果糊了,會變成毒的。”錢琳琅拿過扇子,“還是我來吧!”
良生默默坐在她旁邊,不說話。他覺得這麽和她呆著其實也挺好的,尤其是看到火光映在她的臉上,會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。
打扇子這個活計不輕巧,錢琳琅打了一會,手臂有點酸,又換了另一隻手。如此反複幾次後,良生看不過去了。
“我來。”
錢琳琅把扇子給他,還不忘囑咐:“你慢點扇,不要讓火太大。”
良生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又過了一會,錢琳琅覺得無聊,無聊到她的眼皮直打架。於是,她說:“良生,你會不會唱歌啊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你給我吹那個馭狼曲吧!我覺得那個調子,好像還挺好聽的。”
良生無奈:“我吹那個,它們就來了。”
“誰?狼麽?”
“嗯。”
“它們連城裏都敢來?”錢琳琅一直以為狼群隻會在深山老林裏。
“隻要聽到哨子聲,它們就會來。”
“哨子聲能傳那麽遠?”
麵對錢琳琅不可思議的表情,良生解釋:“它們很敏感,我在這裏,會有狼在附近守著,它們認識我的氣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