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良生手裏的彎刀,已經快要戳穿平安的頸,他一驚,凝神應對。對方卻是刀刀入骨,像是想要他的命。
刀風劍氣,呼嘯而來。
這場景,錢琳琅感覺非常震撼,如果不是為了保持風度,她甚至想要跳腳尖叫。
良生到底是什麽寶藏啊,也太颯爽了些。平安這樣的身手,在他麵前竟然討不到一分便宜,要不是他比自己小這麽多,她都想正經的拜他為師了。
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,良生的彎刀和平安的長劍發出摩擦聲,尖嘯刺耳,光芒大盛。
須臾後,平安的劍應聲而斷。
平安搖頭,無奈地說:“多年不用,廢掉了。少年,你這是占了兵器的風頭,改日我尋到寶劍,再戰!”
良生可不管什麽君子約定,在他看來隻有勝負。他提了彎刀,還欲攻擊,卻聽錢琳琅說:“良生,不要傷他,綁了就是。”
良生隨手從袖口裏拉出麻繩,把平安綁了。繩子太細,綁得又緊,割得平安有點疼。
“是季挽讓你來的?”錢琳琅問。
平安點頭,模樣憨厚。
“那你傳消息,讓他親自過來,我要和他談談。”
受製於人,平安隻能乖乖的發信號,莫仁這邊收到後趕緊去找季挽。
季挽皺眉道:“你說平安跟人動手,並且敗了?”
“嗯。”
看樣子良生的身手不簡單,能戰勝平安,隻怕就快舉世無敵了。季挽沒猶豫,親自去赴約。
到了目的地,他看見錢琳琅正在院子裏**秋千,良生在後麵推她,兩個人有說有笑。
見到季挽,錢琳琅笑容凝滯。
“季大人,我不是跟你說過麽,我和你互不相幹,你卻讓人監視我,是不是要給我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季挽神色不變,隻是在心裏已經,把這個丫頭訓斥了不知幾遍。對著良生就笑得像朵花,一到他這裏就像討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