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琳琅咬牙切齒:“這也太過分了,是欺負我家沒有做官的麽?”
錢錦繡表現得還算平靜:“我不願意嫁到這樣的人家去,所以想讓父親把親事退了。”
錢錦繡這個年紀退親,隻怕會引來不少流言蜚語,萬一以後找不到好人家,那不是一生就毀了麽?
“姐姐,你見了路寧沒有,他怎麽看那個丫頭?”
“我沒有露麵,隻是路寧帶那個丫頭去廟裏上香,我剛好在。雲夢氣不過去找路寧理論,嚇到了那個丫頭,路寧因此很生氣。”
錢錦繡說到這裏,麵容多少露出一些苦意來。
雖說她和路寧的婚事,都是父母做主的,兩個人沒什麽感情,但她一直知道,自己早晚都是要嫁給他的,多少也用心了。
如今這樣,她怎麽可能不難堪?
錢琳琅最看不得錢錦繡傷心,會讓她想到母親。姐姐和母親一樣,都是秉性溫柔的女子,遇到委屈隻默默承受。
“我們現在就去找父親,他要是不同意,我們就一起鬧。反正咱們家的後宅,總歸是沒有安寧的時候。”
錢琳琅拉著錢錦繡去找錢鬥金。
錢鬥金正在前院聽手下的掌櫃匯報鋪子的情況,結束後出來,看到錢琳琅和錢錦繡正站在廊下等他。
“你們怎麽過來了?”
錢琳琅剛要說話,被錢錦繡拉了下手。妹妹和父親之前的矛盾,她一清二楚,不希望他們衝突更多。
“女兒想讓您把和路家的婚事退了。”
錢錦繡說完,錢鬥金就皺了眉頭。他冷眼看著錢錦繡,道:“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懂事的,現在怎麽也胡鬧了?退婚,是你能做主的麽?”
錢錦繡忽然跪了下去,給錢鬥金磕了個頭,低聲說道:“父親,您聽女兒說完行麽?”
錢鬥金壓抑著脾氣,聽錢錦繡一五一十說了。他氣的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,咬牙切齒:“路寧他想幹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