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琳琅廣袖長裙,長發披散著,在火光的照映下,膚色暖暖的,很有幾分可人。
她的發因為剛剛泡了水,不如之前順滑,半幹的狀態下有點毛躁,卻比板正的時候,更顯可愛活潑。
錢琳琅見了他的模樣,有點羞澀地笑了笑,低聲說:“我頭發沒幹,過一會再束發。這番形象實在是失禮,你多多擔待。”
“無妨,我這裏沒那麽多規矩。”許雲周緩了下又說,“錢二姑娘,我向你打聽個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南晉也經曆過朝代更替麽?現在是南晉,那以前國號是什麽?”
錢琳琅眼睛瞪得老大,很嚴肅地說:“你以後別說這樣的話,搞不好會被人說成是謀朝篡位。”
許雲周爽朗一笑:“這裏不是沒有旁人麽?我就是好奇,你告訴我。”
錢琳琅好像對這個很忌諱,聲音小得許雲周幾乎聽不見。她說了南晉之前的幾個朝代,均不是曆史上有的。
看樣子,他們的確不在一個時空,那詩詞又怎會相同?他心中疑問成團,又問道:“那如夢令是誰寫的?還有你名字出自《九歌》,作者是誰。”
“李雲冰啊,你不會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吧!”錢琳琅一副吃驚的模樣,好像他孤陋寡聞得過分了。
“李雲冰?”
許雲周愣了半天,腦子在飛速運轉,過著李清照的生平,她號易安居士,不叫雲冰啊!
“李雲冰是位詞曲大師,一生做詞無數,在詩文方麵有很高的造詣。有人說,她曾經女扮男裝參加過科考,拔得頭籌,可因為被發現是女子,取消了資格。
後來她寄情山水,寫下了很多千古名句。她的字也極好,一首親筆詩,在貴族中可以賣到上萬兩。”
許雲周驚詫了,既是如此,那靠寫詩詞就可以成為富豪了。老祖宗做了那麽多詩,一天一首,一輩子也做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