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雲周還是在笑。
錢琳琅甚至都想臭罵他一頓了,這都什麽時候了,他怎麽還笑得出來?還有他怎麽有那麽多奇怪的詞,弱雞是什麽?
“你自己說厲害不算,跟爺過幾招再說。”
許雲周幹脆把扇子扔了,兩手一前一後錯開,竟是個半弓的形狀。但又不太像,細看下來,好像是兩條蛇。
對,錢琳琅發現,他的手臂的確很像蛇,還是那種妖嬈的柔軟。男人的手臂可以軟到這個程度,令人吃驚,尤其是出現在清秀少年的身上。
劉六皺眉:“你這是什麽東西?”
“你試試不就知道了。”
劉六眼中有陰狠的神色一閃而過,他咬了咬牙,兩手握住刀柄,大喊著衝了過去。
許雲周皺眉,吊兒郎當地說:“你幹嘛,要耍刀就耍刀,喊那麽大聲做什麽,差點被你震聾。”
這時,劉六的刀已經劈了過來。許雲周唇角一勾,微微一笑,手已經像蛇一樣滑了過去。
他順利避開刀鋒,兩手在劉六的手臂內側一懟一點,劉六的手就像是失去了力氣,刀掉在了地上。
劉六撒腿就跑,他的速度非常快,在錢琳琅的眼中隻留下一陣黑影,然後風一樣似的就沒了。
許雲周站在原地不動,沒打算追人。
錢琳琅皺眉,道:“他好像很怕你,你為什麽不追?”
“他怕我是因為打不過,我不追是因為沒必要。”
“他給我下的香魂,好像和他有什麽感應,不管我走到哪裏,他都可以找到我。”
許雲周點頭:“我知道,昨晚沒徹底給你解,就是為了引蛇出洞。”
“你,你是用我做誘餌?”
“嗯,不然我怎麽抓他。這家夥狡猾,而且腿腳還快。我昨天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落腳地,偏偏你被綁了。我當時為了查看你的情況,才錯失良機。”
錢琳琅臉色古怪,“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