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卓楓是捂著胸口白著臉出去的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蘇諾兒見他被氣成這個樣子,心裏實在是痛快,憋不住笑了出來。
懷涼皇帝笑眯眯的看著她,“賜婚的事情,考慮的怎麽樣了?”
一句話,跟個炸彈似的,炸的蘇諾兒臉上的笑容四分五裂。
像被踩了尾巴突然炸毛的貓一樣,蘇諾兒凶巴巴道:“考慮什麽考慮!根本不可能的事!”又連忙對顧若白解釋道,“若白你別誤會,那是他亂說的,我可沒答應。”
懷涼皇帝給涼辰和蘇諾兒賜婚的事,若白是早就知道的,隻不過沒幹涉罷了。這會兒聽見這事又被提起來,並沒有多大反應,隻是牽住了蘇諾兒的手,看著懷涼皇帝沒說話。
態度表明了一切。
懷涼皇帝從顧若白的眼神裏看出了一絲不耐,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,背著手故作威嚴道:“朕早就叫你來,怎麽今日才來?”
顧若白神色淡淡:“今日有空。”
“胡鬧!”懷涼皇帝忽然怒了,大聲嗬斥道,“你當朕的聖旨是廢紙?抗旨不尊,該當何罪?!”
禦書房裏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。
蘇諾兒搖頭,開口道:“我說皇帝老頭,你這陣勢還是留著嚇唬夏卓楓吧,若白一不是你懷涼的人,二你不要忘了他是忘憂閣的閣主,還用不著你一個小小的皇帝來教訓,就算你是一國之主,說話也得好好思量一番,畢竟,真要說起來,若白的地位比你高哦?”
在蘇諾兒看來,這黃鼠狼突然變臉企圖用這陣勢嚇唬他們,真的是……自取其辱。
“大膽!竟敢跟朕這樣說話!來人……”
“我想皇上是忘了,現在國主的地位是如何來的了。”顧若白淡淡開口,打斷了突然暴怒的懷涼皇帝。
“你……”懷涼皇帝突然卡殼了,瞪著眼看著顧若白。
過去的那些事情,景雲終究是說出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