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貴妃哭天喊地,吵著讓懷涼皇帝給她做主。
“皇上,這狗奴才想要害臣妾,他想害死臣妾肚子裏的孩子啊!若是臣妾死了不要緊,可這肚子裏的孩子是無辜的呀皇上!嗚嗚嗚……求皇上做主呀……”月貴妃哭的感天動地,委屈程度就差沒召來一場雪以示冤枉了。
懷涼皇帝終究是心疼自己還未出世的兒子,雖是鐵青著臉,可到底是親手把她給扶了起來。“什麽死不死的!快要為人母了,還沒有一點成熟穩重的樣子,不得再胡言亂語。”
月貴妃順勢撲到他懷裏,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,格外的惹人憐愛。“皇上教訓的是,臣妾……臣妾記住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皇後冷眼看著他們兩個人,心裏一片悲涼。臉上卻是滿滿的嘲諷,目光越過眾人,落在了遠處高高的宮牆上,眼裏酸澀。
她自願折斷翅膀為他留在這深宮裏,一路熬到了現在後宮之主的位子,這裏給了她無上的榮耀,可也困住了她的一生,消磨了她所有寶貴的青春。這深宮鎖住了她的一輩子,可她付出的一輩子卻終究鎖不住一個人的心。
說起來,還真是可笑的很。
皇後兀自笑了起來,轉頭對涼嫣道:“嫣兒,不是要審案子嗎?那便快些吧。”
涼嫣不動聲色看她一眼,又看了看還賴在父皇懷裏的月貴妃,重重的咳了一聲。“父皇,那我們繼續吧?”
月貴妃這才不情願的鬆開了手,委委屈屈的站在了懷涼皇帝的身旁。
“看樣子月貴妃是沒事了,那你繼續說。”涼嫣指著剛才那繡娘道,“那一半雪錦究竟幹嘛用了?”
跪在地上不停地擦著冷汗的繡娘連忙回道:“回四公主,那一半雪錦是……”
“咳咳!”
月貴妃忽然猛烈咳嗽了起來,一麵咳著一麵給那繡娘遞了一個惡狠狠的警告眼神。